《利维坦》 「道」高一尺,「魔」高一丈「影评」

你读过卡夫卡的《审判》,诡异的公寓兼衙门像一团暴雨欲来的乌云,而主角的遭遇教你敢怒不敢言;你又看过回顾历史的作品《火荆棘》,体验活在红色捷克的一介草民如何跟国家机器角力:纵有倾巢而出的拦路虎,女律师的锲而不舍最终守得云开见月明;不过,当你现在看完《利维坦》,再多的坚持、再强的信念终须灰飞烟灭。

或许大家都很天真,妄信「法律面前,人人平等」,又以为「举头三尺有神明」、「善恶到头终有报」之类的所谓格言定必成立。《利维坦》剧情集中维权诉讼时,法律似乎是可靠的工具以解决纷争--提交状书时需列明引用的条文,而颁下的裁决亦会指明援引的章节和声明有关决定遵从恰当程序,「已考虑相关事实与证据」云云。但观乎片内的诉讼过程,你不难明白宣读裁决的场面何以安排如斯戏剧效果。

此官司之中引出战斗民族各种生活点滴。除了办事讲程序VS 讲关系,亦将宗教、信仰透过神职人员一角呈现。你未必明了该角色亲述的圣经故事(以及俄文英文影题与鲸骨所指为何),但从其言行已可感受宗教如何令故事更「荒谬」。新教堂出现之时,更是故事内一大讽刺之处。

《利维坦》影片虽有不少开阔的山水风景,但压迫的气氛会令你相当悲观,慨叹天网恢恢疏且漏。少数能(苦)笑得出的情节在主角偕同友人郊游野餐畅饮射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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